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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什么呢?我都要嫁人了,一副要死的表情做什么?”兮成柒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人,摇着头,怎么遇见自己变得这么傻,兮成柒真的觉得,是上天派自己来祸害这厮的,谁叫这人以前祸害了那么多人!
“你都要嫁人,我不哭都算不错了。”九一尔声音有些哽咽,她一个魂魄能做什么?又不能把小凡人打包带走,又不能把季子洄胖揍一顿,九一尔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咆哮出声来。
兮成柒正坐在桌旁,一边吃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看着九一尔说着话,平常心一般的动作分辨不出在想些什么,九一尔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兮成柒一张一合的嘴,方才觉得有个情况不对,兮成柒看得见自己,还和自己说了话,那就是从一开始,兮成柒就是在逗自己了哟!那嫁人这事是不是也是假的?想及此,九一尔忽然豁然开朗,高兴的屁颠颠的一把从地上爬起来,刚才哀绝凄婉的神情刹那间烟消云散。
“怎么又高兴了,看来你很喜欢让我嫁人啊!”兮成柒搁下手中的筷子,看着九一尔满脸春光灿烂的笑脸,心中郁结,这厮想做死是不是,自己要嫁人了,还敢笑,简直讨打。
九一尔这下明了,自家小凡人就是傲娇了,不过也猜测定是兮成柒和季子洄所开的玩笑罢了!并未在意,高兴的挪到兮成柒身边,紧紧抓着兮成柒的手膀子,尽管是透明的,摸不着的,但是九一尔却实实在在的感觉这人就是有温度的,就是在自己手心的,自欺欺人达到九一尔这个地步,恐怕一般人压根就不会上达这个档次。
“你不会和季子洄成亲的,对吗?”九一尔声音软软的,听起来如春风一般润在心间。
“你以为是假的吗?说出来的话岂可当假?”兮成柒说的很慢,慢到这一切让九一尔都是假的,可是小凡人说过的话却真的没有过一句假话,说过等自己,那真的是一直等着~就像现在她说她要嫁人了,九一尔却觉得承受不了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,原本没有人的地方,地上却慢慢积了一摊水,蔓延开来~
兮成柒看着以前总是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人,哭的一塌糊涂,看着九一尔这样哭的撕心裂肺又觉得不忍心,不过想到,这厮以前突然离开了自己,自己在萤火虫下,等到月光钻了进去,萤火虫的微光直到一点也没有,自己也没有哭,这厮就听到自己要嫁人了就哭的死去活来,就像失去了媳妇一样?
“哭什么,我嫁人,你就不给个话吗?”兮成柒冷声说道,尽管这样会让九一尔那厮会更加伤心,可是不得不说,兮成柒就要火上焦油,让这厮好好伤感一下。
“你敢嫁,我就~我就……”,九一尔征了一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?索性不说了。
“你就怎样?”兮成柒笑意越来越浓,她以为这厮要说,你敢嫁,我就把你打包带走。”尽管做法过于幼稚,不过九一尔一般都会选择这个最笨的方法也行之有效的方法。
可是这次九一尔脑袋就和打铁了一样,鬼使神差的叫住了兮成柒,缓缓才开口道:“你嫁,那我来看?傻乎乎的表情出现在九一尔脸上,显得有些逗。
兮成柒听九一尔说完后,嘴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,可还是点了点头,终是过了许久,旋即回呆愣着的人浅浅一笑:“很好,非常好,后日,我便等你来。”随即推着轮椅慢慢的离开,生怕在说一句话,会被这厮气的七窍流血!还是走!她不信,自己嫁人,九一尔不着急,想着隐隐动怒的怒气也消了一些。
看着离去的兮成柒,九一尔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寝食难安的情绪,自己说了什么胡话?一声响亮的啪声在空旷的房间响起,九一尔才知道,自己定时晕头了,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傻话?还什么,你嫁人?我就来看?矫情中的病态,明明自己对兮成柒的感情就是小肚鸡肠,还说出让兮成柒生气的话来,简直做死!想到刚才发生的,九一尔就想一掌劈死自己。
“进来做什么?”兮成柒呆在轮椅上,并没有去床榻上睡觉,一直闭目养神,只要一闭上眼,九一尔那万恶的脸还有那气死人的话不停的出现在脑海里久久缠绕,让兮成柒恨不得将九一尔抓进来,好好骂一顿,解气一番,正好,这人进来了。
“小柒,我错了,刚才脑袋抽筋了,瞎说的,你不要介意嘛?”九一尔看着里面很久没有动静的人,真的慌神了,急促向兮成柒房间走去,轻手轻脚,还是被兮成柒察觉了,擅擅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很是诚恳的说着。
“介意,哪敢介意?刚才上仙大人可是说要带上厚礼要来参加我的婚宴!”兮成柒本不是要这么说的,可是到嘴的话却硬是拐了一个弯,生生的变了一个味道。
“带上厚礼,我没有说过这句话啊!”九一尔抓着后脑勺,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,似乎真的没说过啊!可是小凡人干嘛要这样说,九一尔明明以前很聪明,可是碰见兮成柒要嫁人这回事,却生生的短路了。
“说过!”兮成柒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九一尔本想,想一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这句话,却在不经意抬头的一瞬间看见兮成柒眼里闪过的戏虐,才知道小凡人又和自己开玩笑,憋着嘴表示自己很生气。
“我不管你是我的人,你敢嫁谁,我就宰了谁,看谁敢娶你?”九一尔声音有些大,明明前面的话说的很是霸气,可是到了后面,却变得蛮不讲理。
兮成柒听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表示无所谓,随你怎么做,反正这次我嫁定了,你奈我何?
“你一个魂魄毫无招架之力,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,你说你要去宰人?”兮成柒被九一尔的脑洞打败了,从未觉得有人可以傻到如此程度,现在就算九一尔走过来,想要握着自己的手,感受一下温暖的气息,也是不可能的事,何况杀人?可真是服了这厮。
“我说过的事情,可从来不是玩笑。”九一尔缓缓上前,话从来没有过的正经,九一尔可没有看着自己喜欢人嫁给别人的习惯,尽管是玩笑,也是不行的。
“那你这样,还来抢亲吗?”兮成柒倒也没多大在意九一尔阴沉沉的语气,她关心的是,九一尔怎么来抢亲,宣布自己是她的,尽管这样做,俩人会陷入万丈深渊,从此万劫不复,可是兮成柒一点也不在意,她更在意的是这人敢不敢承认自己是她的,若是承认,受尽天下之苦,又有何妨!
“你是我的人,你说我会不会去?”九一尔盯着兮成柒的眼,不紧不慢的回答,自己不去抢,还真让季子洄那人得逞吗?
“嗯,好,那天你最好早些来,若是来迟了,我可真嫁给季子洄,那个时候,你可别在我面前哭鼻子~”兮成柒虐微加重语气,她可不想这厮到时候出什么幺蛾子。
喜欢了这么久,九一尔岂不知兮成柒本性,说出的东西从不变卦!当然这嫁人的事情,九一尔就是没听兮成柒所说,都会认真对待,赶紧咧嘴一笑:“媳妇,你是我的!”
兮成柒一听这话,嘴角若有若无勾起一抹淡笑,将搁置在一旁的冰糖葫芦在九一尔面前晃了晃,“对了,没什么可以给你的,这个就当聘礼!”
九一尔闻言,眉头微动,抬手想要将兮成柒手中的冰糖葫芦取出来,可是,手穿了过去,也没能将小凡人的聘礼接过来,想着自己还是魂魄之身,便轻咬了嘴唇,恼人啊!
兮成柒见九一尔微微颓然的身子,不在意的笑了笑,将冰糖葫芦收了回去,轻咬了一口,朝着一旁魂魄之身的九一尔勾了勾小指头,便将还生着闷气的九一尔勾了过来,红唇轻咬着红艳艳的冰糖葫芦,那红润的小嘴轻启,似乎等着某人的□□,可是这会,兮成柒也见那人过来,不得不身子向前微移,丝毫无误的贴上了空气中触摸不到的唇,直到将唇里含住的东西,全都吞之果腹,方才结束这缠绵悱恻的一吻。
“你,你~非礼?”被小凡人这么戏弄,九一尔本是魂魄之身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挑逗,自己清晰的听见了那快呼之欲出的心跳声,说出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。
兮成柒看着九一尔俏红的脸颊,眉眼满满都是那傻子,嘴中的话还是如方才一般:“怎样?不可以吗?刚才给你的聘礼,你已经收下了,接下来,你就好好想想后日该怎么做?”说着推着轮椅朝着自己的床榻移去,这般晚了,也该休憩了。
九一尔双指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唇,仿佛兮成柒的气息还在上面,忍不住舔了舔,好半响才从兮成柒给自己的亲亲中回神过来,抬头直直的看着兮成柒,轻声说道:“小柒,谢谢你一直等我,这次,我来接你~”九一尔平日里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,很少有过这般的认真,这般稀有的状态还真是少见,可是九一尔这厮却是极为的认真说着这句话。
兮成柒听到之后,并未回头,可是并不说明她不在乎,兮成柒只是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双腿,小声低语:“傻子,我一直我都在的。”
九一尔没有等来兮成柒的转头,也没有瞎逼逼的乱想什么,她知道,小凡人听见了,那便已经足够了。
……
当晚,九一尔便走了,她想自己这魂魄身份,抢什么亲,没被biubiubiu就不错了,还敢和季子洄动手,想着就不爽,赶紧去地府找自己的判官姐姐帮忙,不然,兮成柒生气是小,自己的媳妇掉了,那可够哭自己几壶了。
“你别在我面前瞎转悠行吗?”判官被九一尔盯着快一天了,也被问了一天,若是在这般下去,判官觉得自己肯定会疯掉的,不就还魂吗?至于这般着急吗?身子从玄冰湖里打捞起来,还没有将身上的冰屑残渣给去掉,判官可不敢轻易动手还魂,若是错一步,这小乖乖以后可得永远呆在这地府,自己地府可称招架不住这尊大神,虽说判官想留她玩一玩,解解闷,可是,唉!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十万火急!”
“在我这里,可没什么比你小命更重要的事情,你说什么也没用,还是乖乖等着剩余的冰喳融化了再说。”尽管判官很宠九一尔,但是这攸关生死的东西,判官却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。
“可是再不快些,兮成柒就要嫁给季子洄了,判官姐姐你快点,好不好。”九一尔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声音哽咽到不能言,可是却不得不将话说清楚。
原来如此!怪不得这家伙这般着急,原来媳妇快嫁给别人了……
“嗯,知道了,你在旁边等一会~”判官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知道这小家伙是真的着急了,不得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……
许久之后,判官一拍响指,还躺在彼岸花上的九一尔陡然睁开了眼睛,未想什么,便跳下了床,赶紧道了谢,就冲出了地府,直奔季子洄府上。
判官看着眨眼间就不见的九一尔,不得不摇了摇头,至于这样吗?是自己的东西能是那么轻易的跑掉的吗?不过却对兮成柒这一招万分称赞,这样也好,省得以后,这家伙到处勾搭别人,惩罚一下也好,想着,嘴中荡漾着一丝平日不可多见的不正经。
九一尔看着府上的人全部都盯着自己,很是不解,难道都知道自己要来抢亲?做好了准备吗?可是自己要来这事不是只有兮成柒一人知晓吗?怎么,这些人这么奇怪的看着自己。
九一尔懒得在意这些,今天说白了就是来抢亲的,先把女主角抢了再说,四处望去,不见主持婚礼的司仪就罢了,怎么连季子洄也没见着,可是眼睛却不停的在宾客满座中寻量着自己最在乎的人,可是始终却没有。
等等!在九一尔快要放弃搜索,准备拿三生镜寻人的时候,九一尔竟然看见躲在桌子下面,不停抱着酒壶喝酒的“季子洄”,可要说这是“季子洄”,又不能说是,这压根就是吾爱那厮嘛!竟敢冒充季子洄娶自己的小凡人,难道要帮自己?所以先下手为强,替自己解决了,不明真相的九一尔不得不朝着喝酒喝个底朝天的“季子洄”走去,想问个明白!
“喂!吾爱,你冒充季子洄做什么?”
听到有人说话,吾爱微嘘的眼睛不得不眯起来,抬头望着来人,刚要说话,大大的一个饱嗝声传来,让九一尔煽了煽打出来的酒气,若不是着急想要知道兮成柒要去哪里,九一尔一定会把吾爱吊起来暴打一顿,这都什么节骨眼了,还和自己装傻!九一尔现在不是急了,是有点生气了。
“嗯?刚才你说什么?”喝醉酒的吾爱一脸茫然,看得九一尔一把将旁边的解酒水一把拿过来,抱着坛子,将吾爱从头到尾,整个身上打湿,九一尔已经顾不上了,她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兮成柒究竟被季子洄带去了哪里?
“我问你兮成柒她人呢!”九一尔气的一把将吾爱从地上提了起来,修长的手因着生气,青筋横突直撞,就差爆走出来了。
吾爱被浇醒就算了,还被九一尔这般在众人面前,毫无形象的提起来,不过吾爱并没有有丝毫的生气,反正这脸是季子洄的模样,随九一尔怎么折腾,反正又不是自己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“他变成你的模样,把兮成柒带走了……”
“去哪里了?快说啊!”九一尔急得眼睛通红,小凡人腿又不好,究竟会被季子洄带去哪里?还有小凡人会不会知道带走她的人不是自己?
“不知道~”,季子洄只是拜托自己冒充他新郎官,他来抢亲,然后什么也没说,不过若不是季子洄保证了兮成柒的安全,吾爱也不会这般随意的同意。
“你为什么要让他把小柒带走啊!你~”,九一尔差点被吾爱气死!自己的人居然被带走了,还不给自己拦下来,摔袖离去。
吾爱话还没说完,九一尔已经愤然离去,摇了摇头,看着手上的姻缘线,轻轻把未说出的话慢慢说了出来:“他其实也和你一般,深爱着兮成柒,所以他怎么舍得伤害她……”。
九一尔看着手上的三生镜,准备搜索一下自家小凡人的定位,只是一想,太没诚意了,于是又把那东西收了回去,竟然喜欢,便会心有灵犀。
……
兮成柒随着“九一尔”来到了自己从小居住的地方,望着门口,兮成柒让“九一尔”将她放了下来,这个味道始终不是九一尔的。
“什么时候察觉出来的。”季子洄将自己背上的人轻轻放了下来,转身望着兮成柒的眼,很快“九一尔”的脸慢慢褪去,换成了一生喜服的季子洄,这么快被发现,也可以看出这九一尔在兮成柒心中的地位已经无人能撼动。
“从你握着我的手开始,就发现了。”‘兮成柒并不打算有所隐瞒,自己的手心向来冷,而九一尔那厮的手却是极其的温暖,第一次被她握住的时候,兮成柒觉得就注定以后与这人有所牵扯,那握在手心的感觉,也许早就残留在心中,多少年也不会忘记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,季子洄执了一把匕首,锋利的刀刃刺进皮肉,鲜血淙淙滴上那祖宗定上娃娃亲的卷宗上,片刻便被吸收得干净。
“季哥哥,谢谢……”,兮成柒知道这次季子洄是真的放弃自己了,那族谱上的东西,只有族长的鲜血可以解除上面的条列,只是若是改了以后……
“说什么傻话!你季哥哥能给你做的只有这些了。”说着转身离开这个地方,“保重!”
与其一个人不幸福,何必耽误了俩个人的幸福!
季子洄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看破世间红尘的笑容。
放下?难与易!自己怎会不知道,不过心中那阵阵的刺痛袭来,还是告诉季子洄他自己,自己还没有完整的放下,离开这里,也许一天,一年,百年之后,他想,也许有一天他会放下,那个时候是多久,多久的以后谁又能说的清楚,只是,现在以后,他再也不会跨进一个叫兮成柒姑娘的生活。
兮成柒看着季子洄匆忙的背影,她还来不及捕捉其间的意蕴,便已经悄然而逝在自己的眼里,背脊笔直,就算最后也没有弯下一分,兮成柒定定的看着消失的背影,久久,忽而闭上了眼睛。
这世间,真的有种距离,叫做一眼万年。
“再见了,季哥哥,我想你一定会遇见自己的幸福,那个人你一定不要错过。”
……
九一尔凭着感觉,很快的跑到了兮成柒的屋子,可是寻遍了每个屋子,声音唤得嘶竭,也没见着兮成柒,这么晚了,究竟去了哪里!
夜色中唯有虫鸣此起彼伏地响起,扰的心烦躁不堪。
“小柒,你究竟去了哪里?”九一尔找了一天,什么消息也没有,明明可以用三生镜,可是九一尔却始终没有用,她想过,每次自己都能找到兮成柒,这一次,她想也可以的。
……
九一尔看着在月光下站着的兮成柒,这次没有萤火虫,没有烟花,只有她们俩人,九一尔轻轻走了过去,从背后死死地抱住兮成柒,话语间带着哭腔,:“小凡人,找到你了。
语气分明是娇媚的,却带着许霸气,这样熟悉,让人不由得想起了过往,兮成柒被熟悉的味道包绕,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,许久,她才重新转身去看她。
‘“傻瓜,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
“这里知道。”九一尔拖着兮成柒的手,拉倒自己心间的那个地方,“是她带我来的。”‘
“又瞎说!”兮成柒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绵软清甜,像是情人间的呓语。
“没有瞎说,是真的?真的。”九一尔举起手发誓,说完之后,紧紧的抱紧兮成柒,她家小凡人终于回来了。
“知道了~”兮成柒闭着眼睛,双手环住九一尔的纤细的腰间,紧紧的抓住,想了很久以后,才说:“以后不准离开我了……”。
“嗯~”九一尔抱得兮成柒更紧,这样充实的感觉,九一尔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好。
兮成柒向来是说话算话的。
她说她要等九一尔一辈子,就真的是一辈子,绝不少一天,直到那个人回来了,牵着她的手,在月光下一起漫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