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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你高兴的样,阿姨要不快乐都难。快回去坐好,继续品茶吧。”歌海流回到茶几的对面坐下后,仇云阿姨与其对视了片刻,微笑着说:“既然这样看好阿姨,就不表示一下诚意?”
歌海流立即举起小茶杯,讨好地回答:“为了今天能钓到大鱼,不,不,为了阿姨永远年轻和美丽,我与你碰一杯!”
“哼,”仇云阿姨露出极不满意的神情,指责道:“才碰一杯,那你还不是真真的喜欢阿姨。”
歌海流“呀”了一声,表示忽略了什么,连忙补充说:“为了阿姨天天高兴日日快乐,阿姨代表阿爹接受我的请求,加碰一杯!”
“嗯,这还差不多,好事要成双嘛。”仇云阿姨高兴地举起杯子,与歌海流的杯儿碰了一下,又接着说:“如果阿爹不在家就忘了的话,阿姨下次就再不与你碰杯了。”
“只要阿姨说过一次,我就永远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是吗?如果下次忘了,阿姨就打屁股。”
“不说阿姨舍不得打,就是想打,也找不到机会的。”
“就这么自信?阿姨既能创造‘美’,就不会创造机会?”
“那也是为我好嘛。”
“那挨打的时候,你可要说‘阿姨打的好’哦。”
“打了还不成材,就真是辜负阿姨的良苦用心啦。”
歌海流与仇云阿姨边碰杯边说笑,说是碰两杯,但至少碰了五六杯,然后她看了一下时间,高兴地说:“嗯,现在才九点,湖边太冷,我们品到十点钟出门也不迟的。”这时,歌海流站起身来,端着紫砂壶给仇云阿姨的杯子斟茶,并欣喜地说:“阿姨,你的身上好香呀,我站在这么远都闻到了。”
“尽说好听的话来迷惑阿姨,哪儿有什么香味?老实交待,又在打阿姨的什么主意?”
“没有,没有。我说的可是真话,这种香气是一种自然的花香味,比香水还要香。”
“既然是没有,哪又急什么?”仇云阿姨品了一口茶,又不露声色地说:“阿姨又从来不用香水,怎么会有香味呢?”
“难道就没有人向你这么说过?真是太香了,特别是你刚洗完澡的时候。”
“是有人说过,他们都问我用什么牌子的香水,连阿爹都戏称人家‘香内’呢。”仇云阿姨愉悦地说到这里,忽然改变了语气说道:“嚯,难怪我每次一洗完澡,你总是像小蜜蜂一样,很热情地在我身边嗡啊嗡的,原来是想闻阿姨的香呀,还说没有打过主意!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阿姨的秀发这么长这么飘逸,我只是想帮助吹干,让你好梳理。但阿爹也聪明了一点吧,用‘香内’二字就表达了‘香人’与‘贤内’的双重含意,但这美誉,阿姨受之无愧!”
“就你什么都在乎阿姨,连一个昵称也看得如此之重。那就把杯子举起来,与‘香人’碰一杯吧!”
“不能碰,不能碰,我要双手端着杯子请‘香人’品!”
“好!看你这么心诚,那就好生伺候‘香人’品一杯吧。”仇云阿姨笑容可掬地喝了歌海流敬奉的茶,并乐不可支地说:“嗯,喂的茶是比自己端着喝的更有味。快把凳子抬到‘香人’的身边坐下,‘香人’也要请你品一杯。”
“不可,不可!”歌海流端起自己的小紫砂杯,又接着说:“我只能接受‘香人’的碰杯,而且,要是挨近坐下,就会使‘香人’受伤的。”
“该死!‘香人’的感情总是这么易于冲动,你坐下吧,‘香人’与你碰杯就是了。”歌海流刚把这一杯干了,仇云阿姨则满心欢喜地问:“告诉‘香人’,这一杯碰出了什么味?”
歌海流“咯咯”笑出声来,并机灵地回答说:“这一杯碰出的是第六味,只有用心才能品得出这奇妙的味来。”
“是吗?那‘香人’倒要尝尝这奇妙的第六味!”仇云阿姨接过歌海流的小紫砂杯,用舌尖在沿口上故意舔了舔,然后失望地说:“嗯,不是你太贪婪,把第六味全喝下去了,就是说好听的话哄‘香人’开心,根本就没有什么第六味,现在‘香人’很不高兴!”
“阿姨,”歌海流脑子快速一转,极其动情地回答:“我不敢哄‘香人’的,这第六味不在小河小湖里,就在大江大河及大海大洋中。我一直在心里祝愿‘香人’驾驭着一个超凡的智慧,轻松地将这第六味寻来,作为美好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!”
“海流啊,你让‘香人’感动死啦!”仇云阿姨喜不自胜地抬着紫砂壶,将两只小紫砂杯都斟上了毛尖,快乐无比地说:“‘香人’不与你再碰一杯,都有愧于这良好的祝愿!”
歌海流与仇云阿姨吃过早餐品完茶,就把父亲专钓大鱼的鱼竿和用米酒泡在瓶子里的钓饵带上,来到了望月湖湖边。当把鱼竿下好后,两个人就坐在小凳子上说说笑笑地等待。也许真是冬天了,鱼儿们都藏了起来,等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什么动静。仇云阿姨正准备收线重换钓饵,手上的鱼竿却突然被猛拽了一下,她便本能地用力一扬。
“哈,”仇云阿姨在扬竿的瞬间,立即站了起来,并激动万分地说:“海流,鱼儿上钩啦,但这条鱼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,我真担心弄不上来!”
“阿姨,千万莫急,”歌海流极力地压制内心的惊喜,沉着地回答:“你就按阿爹平时教的方法,放线收线、放线收线地遛,等鱼的力气变小了,再慢慢地紧收线,只要让鱼儿吸几口空气,它就听话了的。”
“嗯,”仇云阿姨很吃力地与水下的大鱼较着劲,并大声地说:“大不了多遛些时间,但这条鱼不知是什么鱼,力气会如此的大。你快从后面抱住阿姨的腰,这条鱼像要把人拖下湖里似的。”歌海流虽没有撑握鱼竿,但也能明显地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,一直在往前拖拽自己;过了好一阵子,终于见到这条鱼由深水中往上窜行,便吃惊告诉仇云阿姨,已看见这条大鱼“杀水”了,估计要有米把长,像个小猪似的。
“嗯,我也看到了。遛了差不多有半个钟头了吧?鱼的力气小多了。你松开阿姨去拿舀兜先准备好,我要提这大家伙吸空气了。”
“阿姨,你稳住竿子,这条鱼实在是太大太长了,舀兜只能装下它的大尾巴。”
“不怕,你只要帮帮力,我就能把它直接硬拽上来。”仇云阿姨看准时机,用力顺势一提,就把大鱼弄到了岸上,他俩欣喜若狂地同时喊了出来:“哈,成功啦!”
“阿姨,你先休息一下,你都累得大汗淋漓的了。”歌海流一边招呼仇云阿姨休息,又一边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鱼呀,诺大的嘴把五颗大钩全吞下了,而大尾巴则像蒲扇似的大。”
“看这鱼的背是青的,估计是大青鱼吧。这鱼这么肥这么重,少说也要有十六七斤。看来烤鱼是吃不成了,若真要把这条大鱼烤了,恐怕我俩三天都吃不完,而且,还不一定能烤透烤熟呢。嗯,等阿爹明天上午回来做大餐,倒也不错。”仇云阿姨刚说完,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又大声说道:“海流,赶紧收拾东西,我俩都不能休息,要把这条大青鱼快速地弄回家去,但愿将其放入厨房的水池里,还能翻起重重浪花!”
仇云阿姨和歌海流苦战了近一个小时,本已筋疲力尽,但因特想看到大青鱼活蹦乱跳的华姿美态,两个人顿时都自添了百倍的精力,随即就一起抬着这大家伙,朝学校的方向马不停蹄地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