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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刚吃了一惊,“为什么?”
季晨说道,“很简单的道理,你觉得菲菲跟她说什么,她才能心满意足的回去呢?肯定是说自己退出了呀。”
李刚一愣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一拍脑袋,“哎呀!我太笨了!我怎么就没想到呢,我还以为她用了什么神奇的招呢!”
季晨说道,“这个事儿呀,你也怪不到菲菲身上,人家肯定也是看出来你的犹豫,所以不想再让你为难,她是真的爱你。”
李刚楞在了那里,十分痛苦,“晨哥,我知道,她是个好姑娘,可是……晨哥,我也放不下她呀,毕竟她跟了我很多年也没有再嫁……”
季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,“刚子啊,这种痛苦大家都会有,现在不是旧社会了,可以娶小,最终你肯定要选一个的,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,你不能再犹豫了,你得选一个,这是你自己的事情,没有人能帮你。”
李刚十分痛苦,一个劲儿的在那抽烟,闷声一杯杯的往肚子里倒酒。
“我知道很难,但是,你也不能总是这么吊着菲菲吧,这样可不好。”季晨说道。
“不必为难了。”菲菲的声音传来。
季晨和李刚都是一愣,抬头,看到菲菲端着一盘菜走了进来,眼泪汪汪,很明显,她听到了季晨和李刚的对话。
菲菲将菜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擦了一下眼泪,说道,“不用为难了,我已经替你做了选择,晨哥说的没错,我告诉她,我很快就离开这里了。”
李刚腾的站了起来,“菲菲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走?”
菲菲看着他,笑道,“我不走,她肯走么?还是……等着你娶了我们两个?”
“这……”李刚一把拉住了她道,“菲菲,你不能走啊!”
菲菲抬头看着他,眼中含泪,“那你给我一个让我留下来的理由啊……”
李刚一愣,慌乱道,“这……餐厅离不开你啊,你走了以后,谁来算账呢?”
菲菲脸上露出了失望,眼泪簌簌的掉下来,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,“随便招个会计就是了,我已经决定了,这个月完了以后,我就走。”
说完菲菲转身就走。
“菲菲。”季晨叫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晨哥?”菲菲擦了下眼泪说道。
季晨说道,“菲菲,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不如把话都说完吧,趁着今天。”
菲菲一愣,她点了点头。
季晨站了起来,说道,“你们说,我出去一下。”
菲菲说道,“不用了,晨哥,有什么话也没有背着你的必要,你坐下吧。”
季晨一愣,被菲菲摁在了椅子上。
菲菲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,然后一饮而尽,又给自己倒满,连喝了三杯白酒。
这才坐了下来,问季晨,“晨哥,给我一根烟行么?”
季晨掏出一只烟递给了菲菲。
李刚说道,“菲菲,你不是戒烟了么?”
菲菲没有理会她,兀自点上,深深抽了一口,仿佛在寂寞的夜里深呼吸了一口一般,眼泪一直往出掉,她看着李刚,说道,“刚子,很多事情,我觉得你心里也明白,我虽然是个女人,但是,我很直接,我不会控制自己的情感,我喜欢你,我就表露的很明显,大家都看得出来,没错,刚子,我喜欢你,虽然我一直都没有说过这句话,但是我想你一定能够感觉的出来,”
李刚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菲菲接着说道,“我是喜欢你,我喜欢你身上那股子狭义,那股子知恩图报的劲儿,我觉得这是个爷们儿应该有的,我也知道她的存在,本来我以为,随着时间的推移,你一定可以做出你的决定,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,我发现你根本无法做出决定,那天我跟她谈了,她说了很多你们从前的事情,听了以后,我觉得,她很不容易,真的很不容易,她为了你付出了太多太多,那是一般女人无法做到的,所以,我就决定了,替你做这个决定。”
李刚一时间情绪复杂,不知所措,想挽留,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眼眶红了。
菲菲擦了眼泪,说道,“刚子,别难过了,人生总是要做出选择的,有些事是无法和稀泥的,总有要做出选择的那天的。所以,今天晨哥也在这儿,我就把我的心里话都跟你说了,也别留什么遗憾,不管以后怎么样吧,我希望……希望你能够幸福……”
李刚还是没有忍住,眼泪扑簌而落,绝望的嚎啕大哭了起来,“菲菲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菲菲也哽咽,失声道,“刚子,别特么的这幅德行,拿出你的爷们儿气概来,别让我看不起你!”
季晨也红了眼眶,他知道,这是李刚必须要面对的,人生的最痛苦的,莫过于抉择吧,因为做出了选择,就意味着你必须要放弃。
季晨想起了自己,他知道,自己也终将面对李刚的痛苦,因此端起酒杯,兀自喝酒。
李刚趴在那里哭,菲菲陪着他在那里哭,后来他们都又喝起了酒,喝了很多很多。
最后季晨喝醉了,没法走了,便在刚子的宿舍里住了下来。
季晨迷迷糊糊,刚子抱着他哭了整整一晚上,他从来没有见过李刚如此脆弱过。
后来渐渐的,就睡着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季晨隐约听到了屋里有什么动静,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。
这一睁眼不要紧,直将他吓了一大跳。
因为他看到,窗口上,有一个人影!
那人就坐在窗口上,在那里抽烟!可那人并不是李刚,因为李刚还在自己身旁睡着呢!
季晨猛然惊醒,酒也醒了,坐了起来。
那人看到季晨坐了起来,丝毫不惊慌,依然自如的抽烟。
“你是谁?”季晨问道。
那人幽幽一笑,黑暗里,十分诡异,说道,“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,我想想,确实也有很久没见了,你还好么?”
季晨看不清那人的样子,仔细辨认声音,感觉确实好像听过,但根本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