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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昔灵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话,司棋却猛地灌自己酒。良久才开了口。
“男人呀,都是些狠心的家伙,我为了他守身如玉拼了命的跑回去,可他却不要我,害怕被他的夫人知道,打昏了我将我送进了妓院,我真是贱,竟然相信他曾对我说的话。”
陆昔灵听着她这样哭诉,心里也纠在一起的疼。看着这样的司棋却无法安慰她。妈妈进来催,陆昔灵随手扔了一袋子钱过去。
“今晚她归我了,送酒来,你们都出去!”
陆昔灵一向自律,今夜她也不会放纵,何况明日还有事情要做,只是这话说道她的痛楚,心里疼的厉害。
“既然上了好久,陆姑娘陪我喝上一杯如何?”
陆昔灵看着司棋递过来的酒杯,那悲伤的神情,不知道为何让陆昔灵想到了当初的慕容青城,一样的哀伤。
“司棋,我不知道如何劝你,如果喝酒能让你痛快,那你就多喝,我明日还要上朝,不能喝酒。”
司棋听到这话眼神中的失落,陆昔灵是看得到的,但是吃一堑长一智,她在也不会随便的喝酒了,在这样的地方更是如此。
“信不过我?也对,都说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,像我这样红尘中的女子,不配跟陆姑娘喝酒。”
司棋站起身去,陆昔灵轻轻的压住了她的袖子,看着她手臂上显露出来的疤痕,她的一双眼睛锐利无比,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还有她藏在心底的愤怒。
“曾经,在地窖里面,我跟你说过一句话,你还记得么?”
司棋听到这话,扯了扯袖子,只是陆昔灵压得重,她抬不起来,便是一摔袖子,脸上略有薄怒的表情,只是这个表情与这妖娆的女子甚是不搭调,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人觉得恶心。
“慕容青城,你什么时候开始,喜欢扮演女人了,真是令人恶心。”
陆昔灵伸出手来,看到他贴在耳后的人皮面具的边缘,伸出手去,一把撕了下来。露出一张清秀却让她愤怒的面容来。
“慕容青城,我说过再见到你,我会杀了你!”
陆昔灵捏着她手臂的手指暗暗发力,她的眼神好像野兽一般,袖中箭擦着他好看的面容射了出去,慕容青城用他不太方便的手掐住了陆昔灵的肩膀。两人角力一般抵在一起。
陆昔灵一脚踢开了碍事儿的桌子,身体更是随即便缠绕到慕容青城的身体上,勒住了他的腰,猛的用力,慕容青城站立不住,手上卸了力气,陆昔灵一巴掌搭在他的脸上,随后便抽出匕首,当胸刺去。
“陆姑娘不要!”
陆昔灵的匕首猛地刺过去,只是忽然从屏风的后面扑出来一个女人,她挡在了慕容青城的面前,趴在他的怀里,那冷锋刺在进了她的皮肉,即便陆昔灵看到是她卸了力道,可还是伤了她。
“司棋!”
屏风后面扑出来的正是司棋,刀刺进了她的肺腑,不知道伤情如何。
“慕容青城,你竟然躲在女人的身后。”
青城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,陆昔灵还要动手,只是司棋趴在他的身上,连连求她。
“陆姑娘,你杀了我,不要杀他,他欠你的,我用我的命还给你,我还给你,求求你不要杀他。”
司棋的眼中是陆昔灵看不懂的执着,那样的了无生趣。
“别说话,我找大夫救你,你不会死的!”
慕容青城脱下了女装,摘掉了头套,抱起了司棋便往外面走。陆昔灵捏着匕首看着他的后背不知道该不该动手。
“灵儿……”
司棋看着她,手指紧紧的攥着慕容青城的衣服,眼巴巴的看着她。陆昔灵没用动手,而是帮着慕容青城将她送到了后院进了一个房间,到处翻找止血药。
“这个给她上了,我去找大夫去。”
慕容青城将那药瓶扔给陆昔灵便走,眼中的慌乱与着急让陆昔灵有些认不出。
“陆姑娘,陆姑娘……”
陆昔灵也不多说,撕开了司棋的衣服,将止血的药粉撒在了她的伤口上,用纱布紧紧的按着不让血在流出来。司棋侧躺在床上,脸色迅速的苍白了下去。
“司棋你不要在受他的欺骗了,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。”
司棋的声音十分的虚弱,她背过去,额头上满是汗珠,大量的失血还有那钻心的疼痛都让她精神恍惚。
“陆姑娘,我长你几岁,比你多看一些男人,男人好不好,不要听他跟你的保证,山盟海誓听得多,真的肯出银子给我赎身的却很少,他算一个!”
陆昔灵听着,却无法原谅,她的手指紧紧的按着她背上的伤痕。
“没事儿的,血已经止住了,你不会死了。”
陆昔灵用纱布帮她包扎伤口,司棋却忍不住咳嗽,咳嗽的时候伤口崩裂,她还会吐出血沫子来。
“不中用了,我还是不中用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,大夫马上就来了,不会的……”
陆昔灵看着她渐渐失去华彩的目光,看她对自己嫣然一笑。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,我为了一个男人,千里迢迢的跑回来,却被那个男人夺了身子又给卖到了妓院,心里的那团火灭了,活着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。”
陆昔灵拉住了她的手,看着她后背上那些个妖艳的花朵,她伸出手指去慢慢的摸索着。只是看她如此自暴自弃,她只能劝慰道:
“活着就是意义,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活着,但我却还是渴望活着,能看到太阳,能看到星星,能看到老朋友都让我觉得想要活着。”
陆昔灵看到了她那花儿,仔细的看着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,便多问一句:
“你的背上是什么花儿,这么漂亮?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?”
陆昔灵问了,司棋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我的背上有什么花?”
司棋不解,只是陆昔灵刚刚想要说,门就被推开了。陆昔灵将帘子放下来,看着慕容青城带了一个大夫前来,赶紧让开了。
“这是为姑娘?还是红楼女子?”
慕容青城听到这话,还未开口,陆昔灵便用那带血的匕首直接搁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少给我穷酸,她要是死了,你就给她陪葬吧!”
慕容青城听到这话脸上竟然带着一些笑意。
“王太医,我劝您还是快点,这刀子可不等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