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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多宝长老的父亲,天阳大圣告诉她的。还叮嘱她,一定要交好丘玄渡。并且天阳大圣的原话是这么说的,如果,千幻山的两大弟子,顾意和丘玄渡都遇到了危险,他们只能救一人,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保护丘玄渡。”
听到这话,顾意脸皮一阵抽搐,极其无奈而失望的低头叹了口气。不过他只是对那些太上长老失望,并没有对千幻山,对苏云镜和道极等人失望。因为,一旦想起在梦魇之中,两个长辈为自己做的一切,顾意就满心感动。
“多宝长老也很好奇天阳大圣为何那么决定,所以就问,顾意身为轮回魔神的传人,轮回宝库,比吕笑天掌握的宝库秘密都有价值一些,而气运,更是浓厚的古今第一,你为何舍弃他,而选择保护各方面都略差顾意的丘玄渡?”
望着夏师姐,顾意没好气的问道:“那天阳大圣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他说……”夏小姐顿了顿,虽然看出顾意的悲愤,但还是决定实话相告:“顾意的潜能,气运,未来,的确都比丘玄渡略胜一筹,可那毕竟只是未来,他何苦要选择放弃掉已经触摸到空间法则的丘玄渡,而舍本逐末的去保护顾意那蝼蚁呢?”
蝼蚁!
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,顾意一愣之后,笑了,无所谓的笑了。
因为他忽然看透了,不再悲愤,不再失望,也不再唏嘘。
毕竟这个世界,其法则就是如此,不管做什么,都凭借地位和实力说话。他境界不够,未来再风光无限,眼下也不过就是蝼蚁而已。
何况,天阳大圣,是比苏云镜还厉害很多的真人,是高不可攀,宛如神明的存在,不管他怎么评价顾意,那都是没错的。因为,人家现在彷如神灵,而顾意却是凡夫俗子。
顾意虽然对蝼蚁二字释怀,但这并不意味着,他妥协了,默认自己就是蝼蚁了。他反而生出更大的修道信念!既然被人看不起了,那就奋发图强,努力的改变自己就是,何苦斤斤计较,自己破坏自己的心境?
“师弟你难道不生气?”看到顾意笑了,笑的气定神闲,无比洒脱。夏小姐有些失神的问道。
她之所以失神,是因为顾意现在的样子,是那么的丰神玉朗!剑眉星目,皮肤白皙,嘴唇敦厚,鼻梁高挺,再配合九尺之身,银月长袍,整个人还真有那么一丝魅惑苍生的韵味。显得既厚道,又睿智。
这是第一个被顾意的外表和气质吸引的女子,尽管她依然是那么的冷若冰霜,可内心却起了波澜。尽管他没有苏云镜的儒雅,没有刑罚长老的深沉,没有吕笑天的霸气,没有丘玄渡的狂野,可他却有一种,说不清楚的,男子的味道。
这很奇怪,夏小姐自己不解,林惜媚作为旁观者,也微蹙秀眉,不明白为何这个师姐仅仅是看着顾意,就忽然陷入了痴迷的状态。
尽管顾意发现不了夏小姐痴了,可身为女人,林惜媚却是发现了。
然后,当顾意那云淡风轻,潇洒超然的声音出来,夏小姐心中的波澜更大,但却立刻冷静下来,收起了心动。
就见顾意依然微笑着,双手合十,微低着额头,那脸庞显得谦虚又真诚。眼神却极为的凌厉,明亮的仿若流星,不仅有光,还有火!
声音却仿佛从遥远的山岚,冲过平原的风!
自由,飘渺,悠远的味道,弥漫时空。
“被人看不起了,我的确应该生气,可这要分评论我的人是谁!如果是吕笑天说我是蝼蚁,我定会咬牙切齿,发誓杀了他。因为,他无非就是天元境巅峰而已,高出我一个大境界,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。可天阳大圣不一样,人家位置在那里,说什么都是对的,口含天宪,言出法随,说的就是他……”
尽管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夏小姐却心跳加速,感到心头压抑。因为,他能体会到,那平静的语气下面,隐藏的无穷斗志,无限信念,无尽欲望!
果然,顾意的声音尽管还是那么温和,但情绪,却已经狂暴的如同暴雨前的雷鸣:“不过,我也不能任由他说我不是?他现在可以随便评价我,那是因为,我没有到他那个位置。”
指了指头顶,顾意手指如玉,眼神犀利的洒然一笑:“等我到了他那个位置,我也会和他一样,视万物如草狗瓦鸡!那时候,我的存在,就是大道,我的话,就是法则!”
别说了!——夏小姐俏脸惨白,额头渗出细腻的汗珠,朱唇微开,比出这三个字。她很想说,天阳大圣那种人,已经和天玄世界融为一体了,顾意若是背后说他的不是,他是知道的。
直接忤逆天阳大圣这种人,后果太可怕!没人能够承担得起。如顾意所言,不到他那个位置,无法承受他的怒火。
好在,顾意是个知进退的人,话说到这里,已经够狠了。所以微微一笑,便缄默下来。
他的话,的确是够狠的,都把林惜媚和夏小姐吓傻了。
区区入微境的小人物,胆敢说要达到天阳大圣那个位置,这也太放肆了。这跟一个人张口闭口的说我要成仙不一样,因为这话没有针对性,可顾意却是在针对天阳大圣!这是挑衅,是亵渎!
有时候,人的话说的太满,不是自信,也不是傲气凌云,而是对那个位置的人的一种挑衅和亵渎!——你以为,处在这个位置的人,是那么好超越,那么好挑战的吗?简直是不知死活!
也可以理解为,和天玄世界融为一体,天阳大圣那个层面的人,如同老天爷,如同神明!不是谁都能对他们说三道四的。这就好比,亿万子民信仰的神像,忽然被人推倒,然后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,用那神像的材料,给自己修建了一座雕像,这是要激怒神的!
当顾意沉默下来,夏小姐再也不轻易挑起话头了。因为她虽然知道顾意极其聪明,知进退,知道欲言又止,可方才,他差点就没说,等我到了他的那个位置,我就可以取代他了之类的话。
这要是让顾意直接开罪了天阳大圣,引来圣者、真人怒火。就连她姓夏的也得遭殃!
曾经就有一个弟子,因为追求廖碧云不成反遭其辱,就辱骂廖碧云的祖宗,让天阳大圣感应到了,然后一夜过去,那弟子,包括其九族亲属,全都消失!
死的尸骨无存!
接下来,众人便不再言语,而是一心赶路。
行程有四天左右,所以这四天里,林惜媚去和五大老祖,修炼五行宗源道。
而顾意,则在研究自己雷泽废墟一行,所获得的好处。
最大的好处,就是幽暗魔尊的两大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