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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编1辑好了一条短信,内容是:“晚上哪里见?”刚下飞机,就迫不及待把短信发了出去,然后把手机装进口袋,忽然发现走在最前面的赵曼停了一下,用手摸了下左侧口袋,里面鼓鼓囊囊似乎装了个长方形东西。
她迟疑了下,又继续往前走,我又拿出手机,看有没有收到回复,结果令我很失望。
在机场外拦了辆出租车,先把赵曼他们送到地方,然后让师傅往邪术店拉,途中我手机震了下,收到了神秘人发来的短信:“晚上八点钟见面。”
我特别激动,下午在邪术店,我用圆珠笔在纸上勾勾画画,想着晚上见面后要提的问题。
首先,那具尸体到底是谁?然后是高人火称我像老朋友,阿亮要我远离赵曼,包括镜子什么意思?这些疑问困扰着我,想到晚上便能知道所有答案,我竟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。
小兰帮我倒了杯水:“杨哥,想啥呢,看你好像很高兴。”
我摇摇头说没事,小兰好奇的问大陆那个马先生咋回事?我把这次经历讲给她,小兰听的很认真,之后又发表感想:“这家人真有意思,不过全是报应,活该,让他们虐待父母。”
我说没错,百善孝为先,倘若一个人连亲爹亲妈都不孝顺,那我会看不起他,甚至不屑和他为伍。
小兰点点头,张了张嘴,似乎要讲什么,却给咽了下去,我很奇怪,问怎么了?她指了下杂货间,我明白她的意思,心想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。
我主动站起来,朝杂货间走去,这里堆满了邪术,基本没什么余地,我和小兰勉强站下,问她有什么话要讲?小兰拿出手机,调出一条短信让我看。
这是她叔叔发来的,称现在很多邪术店都在赚钱,他也眼红想开个,但没有懂行的人,听说小兰在香港做邪术店的推销员,便和她取得联系,只要点头,就算她股份制,盈利直接分成。
我说这是好事啊,那样你以后就是张老板了,小兰静静看着我,片刻后开口:“杨哥,你真的想让我走吗?”
这算什么问题?我说你在我这里,干再好也只是个打工的,而到那边,就算是女老板,作为朋友肯定希望你发展更好,小兰咬了咬嘴唇:“我甘愿做一个打工的。”我让她目标看长远些,现在邪术店是赚钱,但也没有老板当得自在啊…
没等我讲完,小兰直接抱住了我:“杨哥,你还没明白吗?我不要钱,我只要你!”
我愣了下,没反应过来,小兰说:“邪术店的名誉,钱,都不重要,我只是想让你开心,杨哥,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,你正直,善良,会关心人,有责任感,世间所有形容优点的词似乎都是为你准备的,这些年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,这些举动,都是送给我最爱的人。”
小兰泪汪汪的看着我:“杨哥,我爱你。”
我没想到小兰会对我说这种话,几年来,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,从没有过非分之想,虽然赵曼刁蛮,但我感觉她才是我最爱的人。
小兰是个好女人,可我有喜欢的人,我讨厌,也不会去做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,小兰看着我,又开口道:“只要你点头,我就不走杨哥!”
我深吸了口气,小兰含情脉脉望着我的眼睛,似乎在等待我一个轻微的动作,她便可以留下来,抛弃本该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。
我犹豫片刻后,还是打算摇头,但我此刻却感觉脑袋有千斤重,动弹不得,想张嘴,却发现嘴皮子沉的厉害,小兰笑着说:“杨哥,你同意了是吗?”
没等我讲话,她继续说:“每次你和赵老板,陈老板在一起,我都会去揣测你们的内心想法,我怕你喜欢上她们,我甚至在夜晚,把她们画在纸上,和自己进行对比,我哪一点都不如他们,我怕失去你,拼命的工作,为邪术店做更好的业绩,杨哥,我都是为了你,你是不是也看到了?这才同意的?”
我深吸了口气,打开杂货间的门,走到外边时扭头说道:“小兰,对不起,你是个好女人,但我…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我没有去看小兰的表情,因为我怕在眼珠子里打转的泪水会掉下来,这一走,我可能此生再不会见到小兰,但我不能欺骗她,我希望她更好!
我来到邪术店外,走到没人角落,望着天空,早已经泪流满面,小兰肯定会辞职,在我没回来前离开,这些年来,她为我做的每一件事,为邪术店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深深的记在心里,如果有来生,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她。
晚上七点多钟时,我收到了神秘人发来的短信:“XX餐厅,XX号包厢。”
我用凉水冲了下脸,尽量让自己精神起来,来到和神秘人约定的房间,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,从身形上看是个女人,而且给我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。
她穿着黑色的运动服,戴着帽子,口罩,和墨镜,我根本无法认出来她是谁,在她对面坐下,我忽然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女人刻意压着嗓子,用沙哑声音说:“小鲜肉,杨老板,或则我该称呼你杨哥?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我问:“那具尸体到底是谁?为什么你和阿亮都在提他?”
女人并没回答,而是拿出几张报纸,一份比一份旧,甚至还有民国时期的,而每一份报纸的头条,都有几乎同样的内容,和阿亮给我看的,几乎一致!
我反复看那几具尸体,虽然模糊,难以辨别,但大概上竟然一模一样,似乎是同一个人,我问:“这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女人看着我:“什么都不要问,快跑,离开香港,躲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否则你会死掉的!最关心你的人,其实一直想杀你,最想杀你的,其实在保护你,这一切,都是反的。”
我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报纸上这个人到底是谁!女人冷冷的回答:“那个人,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