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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什么办法?陈小莲压低声音,和我讲了下她的计划,我感觉可行,哈哈大笑:“不愧是陈狐狸,这么一来,他就不打自招了。”
陈小莲说:“杨老板,你怎么也和赵老板学,这外号可不好听,哎,早就和你讲,我是无辜的。”
夜晚躺在床上,我闭着眼睛思考陈小莲这个计划,迫不及待想去实验,于是爬起来打开电脑,准备东西。
竖日上午,我接到了老王的婚礼邀请函,让我去参加,我以太忙为由推辞,老王很不高兴,但也没什么办法,只好作罢。
几天后的晚上,我正在把准备好的东西进一步整理,老王电话打来了,他显然是喝多了,舌头根发硬:“杨老板…我…我发现我媳妇,和别人挤眉弄眼的,你说她…她会不会不爱我啊?”
我不耐烦告诉他:“只要虔诚供奉小鬼蛊,你媳妇就会一直爱你。”
老王笑呵呵的讲:“可…可今天我看到,她…她和邻居家的小张…在…在笑呢。”
我不想和一个酒鬼废话,直接挂断,继续整理东西,这几年贩卖邪术,我缺乏运动,因此身体很虚弱,体检时医生让多跑跑步,我接受建议,清晨会从家出发,跑到几千米外吃早餐。
那天早上,我照例跑到健康路,就近找了家早餐店,没想到老板是老王和小晨,老王很激动:“真是巧啊杨老板,这顿早餐我请客。”
我连忙摆手,上次都说了我买单,老王让我别和他客气,坐下来后,我来回看了下,这家早餐店虽然装修简单,但路段很好,人流量也比较大,我心想小晨父母不愧是做生意的,选门面房都这么有水平。
我埋着头正在吃饭,忽然听到老王大喊:“你看啥呢看?走!这顿饭不卖给你。”
我抬头看去,很多人也纷纷投来目光,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,正尴尬的端着碗胡辣汤,老王用勺子指了下门外:“我让你出去,看我媳妇干吗?是不是很漂亮,想搭讪?”
男人把碗放下,骂了他句有病,大摇大摆离开,老王出来要追他,但男人已经走远,他骂骂咧咧回去给大家盛饭,可好多排队的人都自行离去,老王却没有一点不开心。
我脚拇指头都能猜到,那人是因为看了眼小晨,被老王给训了,临走时我又劝了老王几句,大体和先前一样,老王依然不耐烦,称自己心里有底。
又过了几天,我来这家早餐店吃东西,竟然只有老王,不见了小晨,我奇怪的问:“你媳妇呢?是不是生病在家休息?”
老王嘿嘿笑着:“在家不错,但没生病,杨老板,你说咱没钱没手艺没长相,好不容易弄这么个媳妇,跟别人跑了咋办?还是放家里安全。”
我听着有些别扭,告诉他:“你整天把人家关在家里,和囚禁有啥区别?”
老王很生气:“这怎么能算囚禁呢?我那是爱她,杨老板,你不在我的角度,是不能理解我的。”
我心想能理解你思维的人怕是没有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还发生了我试探王宝生,和陶老板恩怨纠纷,包括揪出幕后黑手等等大事,但为了保持连贯性,咱们按照惯例,把时间调到两个月后。
那天中午,老王打来电话,愤懑的讲:“怎么搞的,我没有违反禁忌,可媳妇却有了外遇!”
我惊愕的问什么情况?老王说他把早餐店忙完后,回到家里,发现媳妇浓妆艳抹,打扮的十分漂亮,可怎么看都不顺眼,感觉她一定是有了外遇,就上前质问,结果妻子死不承认,老王生气之下,就打了她两巴掌,然后气呼呼给我打来电话。
这算什么理由?我说人家可能心血来潮画画妆而已,怎么到你这里就成有外遇了?老王哼了声:“平时不上妆,偏偏今天上?分明是和别的男人在搞,我回来时没来得及卸吧?”
我告诉他:“老王,你这个人疑心太重,也许该去看下心理医生,既然小晨嫁给你,就要互相信任,而不是猜忌,懂吗?”
老王根本听不进去,一口咬定小晨就是有了外遇,我懒得和他废话,没想到当天晚上,老王又打来电话,说她媳妇做梦时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,他把媳妇晃醒,问那个男人是谁?结果被告知是第一任男朋友,老王特别生气,拳头雨点似的打在了小晨身上,还骂她:“真尼玛贱1货,前几天是不是就和他乱搞了?”
小晨委屈的说不是,结果又挨了顿揍,老王对我抱怨:“怎么小鬼蛊法力不行了啊?”
我气的不行:“你他妈真是有病!做梦喊别的男人名字怎么了?我还喊林青霞呢,难不成她和我有一腿?老王,你确实太多疑了,这性格得改一下,否则会出大事。”
和很多客户一样,老王也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不耐烦的说知道了,就把电话挂断,之后的日子里,老王隔三差五就会和我联系,反馈内容令人发指,甚至连妻子高兴的微笑下,都会挨打,理由是肯定想到了自己的情夫!偷着乐呢。
那些天我跑步到健康路,早餐店都不是老王在经营,而是一对老夫妻,我进去问了下,他们奇怪的望着我,我撒谎说是小晨同学,老夫妻擦着眼泪和我讲:“哎,不知道我家闺女中了什么邪,都快被打死了,也不离婚。”
我这才知道,他们是小晨父母,他们告诉我,小晨自从和老王结婚后,就没有一天不挨揍的,包括新婚那夜,因为小晨和老王邻居笑了下,老王就把她给打了一顿,平时生活,小晨只要看一眼其他男人,就会挨打,小晨父母劝她离婚,但小晨不肯,现在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。
我问老王呢?小晨母亲叹了口气:“刚开始还人模人样的来看几天早餐店,现在成天在家酗酒,抽烟,打我闺女,他简直不是个人啊。”
我气的不行,小晨父亲说:“老婆子,等下咱们就去法院,拿起诉书,必须要女儿和他离婚。”
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小晨父母,也是我最后一次贩卖小鬼。
隔了几天后,我又跑到健康路的那家早餐店,却已经关门数日,我跑到它旁边的小超市前面,买了袋口香糖,问这家早餐店咋没人经营了?这个店老板也很健谈,告诉我:“还咋经营?这家人死的死,疯的疯,进监狱的进监狱,门面都放好几天了,也没人敢租,说是不吉利。”
我心提了起来,问怎么回事?这时,几名姑娘跑过来买水,店老板热情的给她们拿,然后和我讲述了事情经过,大概内容如下。
小晨父母把老王告上了法院,通过调查,老王确实有虐待妻子的行为,小晨父母对他起诉成功,但小晨却疯了似的不愿意离婚,小晨父母就开始劝,老王很不耐烦,和他们争执,最后动起了手,小晨父亲拿起来板凳砸了下老王脑袋,老王脾气上来,平时又打人打习惯了,竟然拿起来块砖头,拍向小晨父亲,小晨父亲本来身体就弱,被打翻后太阳穴磕到旮旯,当时就不行了。
小晨母亲抱着老伴尸体痛哭,也心脏病突发猝死,小晨表情木讷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疯疯癫癫,老王被赶来的警察带走,小晨则进了精神病院。
店老板说:“这家人也真惨,哎,那姑娘长的还挺漂亮,可惜了。”
回到家里,我一直在想老王这件事,老王没有被小鬼蛊反噬,但他多疑的性格,却害人害己,夫妻之间,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即便是有邪术来锁住双方的心,又有什么意义?
其实仔细分析的话,老王的多疑,源于不自信,现实生活中,像老王这样,疑神疑鬼,动不动就打妻子的男人,还有很多,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,就是没有正经工作,或则收入很低,酗酒,抽烟,不务正业,他们打心眼里自卑,这才有了扭曲的心理。
而写下老王这个故事,一是想警世这些人,你们的不如意,是自己造成的,并非别人,而不嫌弃,并且嫁给你的妻子,更不应该成为撒气桶!二是想告诫女人们,那种不务正业,吊尔郎当的男人,能没牵扯,就别牵扯,最终会害人害己。
老王这件事,是我最后一次贩卖小鬼蛊,因此我记的很清,也正是因为这件事,让我痛恨那些有严重家暴倾向的男人,从那天以后,老王结局如何,小晨又是否从精神病院出来,小鬼蛊下落何处?我都不知道,也无从查起,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讲完老王这件事,我们再来讲试探王宝生的事情,我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就绪,甚至理了好几遍,又给陈小莲打电话,问:“这个把握,能有多大?”
陈小莲回答:“这可不好讲杨老板,但目前来说,这个办法最为稳妥,东西都准备齐了吗?”
我哈哈大笑:“怎么?陈狐狸不放心我吗?这个王宝生,到底是不是安插在我身边的内奸,咱们一试便知,这么多年的谜团,终于要揭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