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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什么办法?赵曼说:“要说鬼点子,还是陈狐狸最多,不行就去找她,让帮忙给出出主意。”
我感觉不妥:“陈小莲已经回了老家,咱们再追着她卷入是非,这…不太合适吧。”
赵曼哼了声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陈狐狸又不是去当尼姑,再说了,干不掉方醒,他就安生了?连高人火方醒都不放过,更别提和你密切合作的陈狐狸!这也是在帮她自己。”
我思考了下,这话确实不假,陈小莲虽然决心退隐,但方醒这次是要赶尽杀绝,指不定还会对她下手。
但真到给陈小莲打电话时,我又下不去决心,这天上午,马小姐再次打来电话:“杨老板,我男朋友确实不赌了,但他最近又有些不太对劲啊。”
我问怎么了?马小姐回答,她男朋友每天都坐在家里,也不去工作,开始马小姐感觉男朋友戒赌已经很不容易,因此没催促,可大男人不能总这样吧?今天上午,她忍不住说了几句男朋友,结果他笑了笑,指着电视机让马小姐去看。
当时正在播放某个治疗儿童感冒的广告,马小姐从小看到大,没发现什么异常,问怎么了?男朋友哈哈大笑:“你只看了个热闹,却没发现商机,儿童感冒后最需要什么?卫生纸擦鼻子嘛,所以咱们可以给电视台提议,把卫生纸加到后面一个广告,这样可以最大效益化,指不定这一个建议,就能让咱们以后衣食无忧呢,不比上班强?”
马小姐差点吐血:“照你这样讲,那卫生纸后头该插个马桶广告,毕竟纸能擦屁股用。”
本来这话是讽刺男朋友的,没想到他却听错了意思,还夸奖马小姐真是聪明,她向我诉苦:“杨老板,我男朋友一直待在家里,找什么商机,合作伙伴,可全是些没谱的事情,我感觉他精神出了问题,这是咋回事?”
我听完她讲述,差点没笑出声,但戒赌蛊效果已经达到,她男朋友也没再赌博,因此我只是以多开导就行为由搪塞。
在之后的日子里,还发生了很多事情,包括陈小莲被迫出山,大战方醒,各自结局,但为了保持故事连贯性,咱们再次把时间调到一年后。
那时候我已经洗手不干,正坐在茶馆里,和几个朋友吹牛当年卖邪术经历,结果接到个安阳的陌生电话,有个朋友调侃说:“杨老板这是从操旧业了啊。”
我摆摆手,让他不要乱讲,接通后,听到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:“杨老板,这个魔鬼,他把房子,家具,什么都卖了,然后跳楼自杀,只留下我和儿子相依为命,他真是个魔鬼!”
我实在听不出她是谁,提出疑惑,此女自称马XX,这名字有点耳熟,我仔细回想了下,原来是马小姐,说你老公不是戒赌了吗?
马小姐说,老公戒赌后,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,为了让孩子出生后有个完整的家,她抓紧时间,和老公举办了婚礼,然后住在一起,本以为结婚后老公有个奔头,会变的努力,没想到他还和以前一样,成天呆在家里看电视,报纸,杂志,每次马小姐问他怎么不找份工作,他都会两手抱臂,傲慢的说:“那点工资够干吗?我是要赚大钱的人。”
后来马小姐肚子大了,不得不辞职,可她老公依然没有去找工作的意思,而是指望家里养着,马小姐生完孩子后,老公忽然找到自己,称他在论坛更新那些‘广告建议’被某个大老板看到,大老板特别赏识他的才华,因此提议共同投资,做一个广告,然后放在电视节目上,这个产品销量的百分之五十和他分红。
马小姐说人家为什么要找你一起投资?他没钱吗?她老公说:“你不懂了吧?咱这叫表明态度,人家也讲了,不求咱拿太多钱,只求证明咱会用心在设计广告,否则拿着他们投的钱随便弄,人家不放心。”
马小姐依然感觉事情不对,但刚生完孩子,十分的累,也就没说太多,老公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,把房子什么的全给卖了,马小姐当时在医院,听到后特别生气,指责老公时,他却满嘴都是道理:“咱们这下多入股些,能分红更多,你不知道,那个广告我想了好久,只要播出,肯定能有很好的效益。”
马小姐老公把钱全部打给人家后,就被拉黑啦,再也联系不上人,马小姐老公意识到被骗,立刻报警,但也无济于事,他感觉没脸见妻子,就跳楼自杀了。
马小姐哭着说:“他确实不赌博了,可成了这样,为什么?上天为什么要和我开这种玩笑!”
我叹了口气,马小姐刚刚分娩,现在连个房子都没,告诉她:“这就是人心,你老公沉浸于赌博,绝不是偶然,而是他有一颗懒惰的心,有了这颗心,他便会心存侥幸,幻想着自己可以通过赌博,一夜暴富,而不用去工作,戒赌蛊虽然能让他戒掉赌博,却改变不了他的心,他一直不上班,就是想找机会暴富,既然不能赌,就只能去找窍门,即便现在不被骗,将来也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马小姐开始大声的哭,我很无奈,但也帮不了她,其实无论是她老公,还是我的其他客户,最后出事,全是因为那颗贪婪的心,不卖邪术后,我已经看透这些,但这一个个血的教训,为什么阻止不了那一批批邪术客户呢?我不知道,也不想深究。
坐回椅子上,朋友们问我电话里的事情,我把它当做个生意经历,向他们讲述,然后发表自己见解,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。
咱们再把时间调回到一年前,我犹豫了几天,终于还是拨通了陈小莲的电话,她很高兴的说:“小杰,是不是已经干掉方醒了?我等你很久了,你终于来找我啦。”
我说你可能会失望,把这些天找老伯遇到的困难告诉了她,陈小莲思考了片刻:“本来我决定退隐,但小杰你的忙我不能不帮,按照你们这样说,我倒是感觉,这个老伯,就在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