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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小左的百日宴,在开场后,倒是没再出什么状况,几个人吃吃喝喝,间或说点无关紧要的话。
到下午两点多,离开餐馆。秦旭同程黯一起走的,先将他送回医院,自己则开着惹火的跑车去寻找刺激了。
肖辰和殷羽铎回公司,楚宥则之后与楚原在附近一家茶室点了两杯茶,坐着聊了会天。
殷小左在爸爸怀里睡醒了,睁开眼睛左瞧右瞧,倒是不经意间让偶然看到他的几个小女生眼里冒出了红心,嘴里直呼好可爱。
楚宥向她们微笑,女生们则通红了脸,瞬间就害羞地跑走了。
时光温柔,生活在淡然中,才显得更为可贵。
不过殷羽铎那边,却没有楚宥这里这么平和。
一到公司就有底下人告诉他,近来有公司艺人常常旷工缺席各种活动,打电话给对方,不是不接,就是说在忙,连经纪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行踪。
这些艺人里有好几个是ac的顶梁柱,要是他们出点什么事,对ac来说不亚于重创。培养新人花费成本太高,而且这个行业也不会等着他们。
“怎么回事?”殷羽铎坐在办公室中间的沙发上,他面前站了一排的人,各个都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“为什么不早点说,之前你们干什么去了?”
他声音不大,神情也淡漠,可眼底的冽光无人敢直视。
死寂在周遭蔓延,但下属也知道这样拖下去是不可能的,等了有一会,总算有人畏畏缩缩的开口。
“……开初以为只是艺人们本身有事,或许事情结束了他们就会马上回来,可没想到后面又有艺人忽然就行踪不定了。”
“我不想听原因,查到什么没有?人现在到底在哪?”他在乎结果。
“不知道。”众人连连摇头。
“肖辰你那里有什么消息没?”对面那群人是指望不上了,殷羽铎转头问肖辰,公司大小事情都会过他的手,殷羽铎自然相信艺人们缺席这事他也知道。
“查到一点,老板。和贺擎有关。”肖辰后面那句话,是伏身到殷羽铎耳边说的,这里人多嘴杂,保不定有谁心思活络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殷羽铎挥手,将屋里的人清空,只留下肖辰,他眸光微微闪烁,没预料到贺擎动作这么快。会先从他公司的人下手。
“差不多一个星期前,就陆续有艺人同贺擎走的比较近,那人男女通吃,给的价又高,能拒绝的,还真没几个。”
“给他打电话,约个时间见一面。”殷羽铎沉着脸说道。
肖辰:“是。”
近来楚宥常同程黯走得近,一来是殷小左似乎对这个白衣天使格外黏糊,二来就是程黯搬家了,住的地方离楚宥很近。
在程黯下班后,多会到楚宥这边来坐坐,殷羽铎公司那边似乎最近有点事,回来的都很晚。
这天,下午四五点,楚宥在客厅里画画,程黯和殷小左两个人坐地毯上玩着,程黯兜里手机振动,他拿出电话来,看到信息是林晓发来的。说他们被人堵在一条巷子里,让程黯能过去救他。
程黯平静的脸当即暗了下去,他起身向楚宥告别。
楚宥停下画笔,侧过身问:“怎么了?”程黯给过他很大帮助,楚宥一直都很感激他。
“一个朋友出了点事,我得尽快赶过去。”程黯快步走到门口换鞋,动作毫不停滞。
楚宥叫来一边在厨房做饭的保姆,让她把孩子看着,他也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谢谢,但不用了,你陪着小左吧。”青年是他兄弟深爱的人,程黯自然不会想要对方和他一起去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心里可过意不去。
楚宥很坚持:“多一个人多份力。”
程黯已经走出门了,楚宥在他身后,神色坚决。
程黯着急去救人,只好任由楚宥跟上一起。
将车开上街道后,程黯把自己电话扔给副驾驶的楚宥,让他给秦旭打电话,找几个人到信息里提到的地方,速度要快。
楚宥拨通秦旭的手机,复述程黯的话。
车子开得飞快,街道上红绿灯很多,将时间慢慢拖长,程黯把车开到小道里,不走正路,虽然距离长了,但总算很快抵达。
车子停在深巷口,程黯和楚宥下车。
楚宥抬头望里面看,巷道两边都是一些破败的居民楼,在这个大都市里,俨然是即将要被拆迁的存在,里面偶尔有一两个人在走动,更多的则是一种灰暗,太阳还在头顶,这方天地却是不被阳光照射。
程黯走上前,边走边看房屋两边,林晓提及他们所在的地方能够看到一个挂着件蓝色衬衣的窗口,他仔细寻找着。
楚宥等在路口,程黯是同意他来了,但后面的事不同意他去,让他在这边等着秦旭的人。
程黯在巷道尽头的一个三岔路口停下脚,左右看了看,一时间不知道往那边走。那边林晓还在等着他,面临着生命威胁。
程黯决定走左边时,身后有脚步声靠近,肩膀被人拍了下。
“我去那边。”楚宥说,面上带了浅笑,“放心,我不会太莽撞的,如果找到人,给你电话。”
楚宥不待程黯开口,就朝右边快走。
在车里那会楚宥问了个大概,知道程黯在找的人是谁。
楚宥走的不慢,不动声色的到处瞧,在又拐了个弯道时,看到前面十米开外的一个门口前站了两个凶煞的男人,当楚宥走近时,两人目光都盯着他,像是一旦他有任何异动,就会马上扑过来。
楚宥移开视线,装作过路人,他想自己应该没有看错,两个人腰侧衣服下都鼓鼓的,其形状明显,俨然就是一把手、枪。
楚宥提着一口气,从两人身旁穿过。
在到前面他看见了一个斜向上的直梯,不假思索地就走了过去。
爬完直梯,又往上走了两层楼,在四楼位置,他靠着墙壁,给程黯打电话,简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况,程黯回应该就是那里了,让楚宥别到处走,他马上过来。
楚宥捏着手机,眼睛盯着对面斑驳脱落的墙壁。
就在他的脚下,一楼的一个房间里。
林晓在自己哥哥后面抱着他肩膀支撑着他,林南已经快要站立不稳,他嘴角被打破,渗着鲜血,胳膊上也都是惨不忍睹的伤。
“……我说林南,把账单交出来,你拿着也没用,交出来可以少受点罪。”对面四五个人中间的那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道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拿,我什么都没有拿。”林南大吼回去。
“监控里拍到你明明走了,还倒回去,你说你没拿,难道账单自己长翅膀飞了?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,那东西对贺少很重要,你交出来,我或许会在面前帮你说几句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”黄发男威胁道。
“我只是回去拿曲谱,没有拿过那里任何一件东西,你不信可以去我家里搜。”
“你当我傻子吗?去你家,你不会把东西藏起来。那是你弟弟吧,倒是比你还漂亮点,你要是不交出来,我就把他抓走,拿去卖了。”
“你他妈敢!”林南暴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