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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章 穷尽一切可能
关于鹿芷瑶的奇闻异事,成了连接茶桌两侧之人的一条紧密枢纽。当茶壶见底时,两人的关系就似乎熟络了几分,不再那么微妙。
王洛问道:“所以,从三百年前开始,就没人能再联系到师姐了?”
韩瑛说:“是的,不单单是我,其他人也一样。一百年前,月央拓荒受挫时,仙盟曾召开紧急会议,试图以太虚天尊的力量唤醒她,结果依然得不到回应。我很清楚她还活着,但不知因为什么,她已经不再响应人间的任何呼唤了。”
王洛又问:“所以,你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追回流失的权柄。”
“至少我能尝试的办法,都已经试过了。包括瑶剑、玉枝勋章……所以,灵山山主,你有什么办法?”
王洛沉吟了下,向对方伸出手。
“?”
王洛解释道:“如果权柄是因握手而流失,说不定也能通过握手回归。”
“……”韩瑛有些瞠目结舌,“你这话有基本的逻辑吗?”
只是,令王洛也感到些许惊讶的是,那个名字并不是鹿悠悠。
“逻辑能帮你找回王权吗?”王洛反问,“你所谓的应试尽试,只是被常识所束缚的自我安慰吗?”
“……”韩瑛沉默了更久,两只漂亮的眼睛因尴尬而紧闭,“抱歉,我有些自作多情了。” 王洛清了下嗓子,说道:“这本飞升录并没有对我敞开全部内容,大概是因为我如今修为实在太低,也大概是因为如今的灵山和我一样残破不堪。但无论如何,作为山主,招收新人的权限还是有的。”
王洛却摇摇头:“你人都站到永霞殿旁了,还扯这些没用的规矩?她的告诫至少也是发生在五百年前,早过期不知多久了。”
“不。”王洛言简意赅,而后召出飞升录,“我想你重归灵山。”
“1
韩瑛又是瞠目结舌:“你这话有基本的逻辑可言吗?”
“韩瑛介意!不行吗!?”
“……好吧,你认为我应该如何通过其他权力来弥补王权?让金鹿厅成立十个特别工作小组,全都把我列为组长?”
直到王洛径直翻到灵宠一栏……
韩瑛自嘲道:“而我却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,不顾她的告诫,重归灵山……”
韩瑛却没有立即作答,而是沉默很久后,说道:“尊主她曾经多次告诫我,不要靠近灵山,甚至不要和它再有更多瓜葛。所以,我不确定自己该不该……”
“所以你打算将山主之位让给我?1韩瑛的惊讶之情已经满溢而出,“你认为灵山山主,可以取代玉座王权?1
“好吧,我也觉得如果这一页上有你的名字,反而是种不合理……总之,我现在邀请你加入灵山,请确认接受邀请。”
但韩瑛本人却并不意外:“严格来说,我现在的确是韩瑛,只是拥有着鹿悠悠的人格和记忆,以及部分元神修为。这是合命补缺的关键所在。总之,我现在已经是灵山人了吗?感觉上并没有什么变化……”
“好吧,接触法看来不会有什么效果了……接下来要不要试试权限法?”
踟蹰了一会儿,韩瑛才补完了自己的问题:“所以,在你的飞升录上,现在并没有我的名字?”
王洛反问:“逻辑能帮你找回王权吗?而且玉座既然是师姐打造的,你为什么还指望它会遵循正常逻辑?”
“她切割的相当彻底,就连历代山主名单里,都跳过了第83代,从82代宋一镜直接就来到84代王洛。”
“够了不必看了1
一边说,王洛一边翻动飞升录,而韩瑛则在一旁出神地看着。
王洛沉默了一下,收回飞升录,说道:“我只是想说,我可以以山主之名,重新招你回山,以‘灵山人’的权限尝试作王权代餐。”
王洛也是一怔:“应该有你的名字吗?师姐后来正式招你入山了?”
下一刻,飞升录上金光绽放,一个全新的名字,出现在了名录上。
王洛说道:“稍安勿躁,我手中飞升录并不完整,很多内容都是随事件触发而展开的。比如外山门的名录,就是我遇到石玥后才展示给我……有趣的是,石玥本人当时自然而然就被归在外山门下,显然护山家族的誓言,延续千年也不曾消失。”
韩瑛沉吟了片刻,无奈地握住了王洛的手。
王洛沉吟道:“唔,只能说明灵山人的身份,并无助于你获得玉座承认。但至少这个身份货真价实,看,你的名字就在我后面,咱们是目前灵山硕果仅存的编制人员了。”
而是韩瑛。
王洛解释道:“王权的流失,或许能通过其他权力的赋予进行弥补。”
韩瑛忽然问道:“那尊主大人呢?”
韩瑛笑着摇头,姿态淡然,但身子已经连着莲台一道,悄然向后移开了尺许。
王洛说道:“这本飞升录是师姐留给我的,我翻开它的时候,它就自动赋予了我第84代山主权限,所以……”
韩瑛有些许失落,些许释然,收回手后,笑道:“说来,这握手礼还是尊主大人推广普及的,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奇怪,但现在也渐渐习惯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韩瑛惊讶万分。
王洛则不由思索:“目前看来,王权流失,与肢体接触并没有必然的练习……或者你还想试试其他的接触方式?”
“你说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,但显然还有很多办法你没有试。来,先握个手吧。”
韩瑛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:“所以……”
王洛奇道:“你不是不介意讨论出身吗?”
“不,她甚至很少和我提起以前灵山的事,但,但我以为……”
听到此处,王洛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没有任何王权的流动,也没有其他神奇的反应,仅仅只是一男一女伸手相握。
韩瑛顿时语塞。
韩瑛叹了口气,在心中默默做出了决定。
“你说,王权流失,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:君王失德?”
韩瑛不由得张开嘴巴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在心底呐喊着……
我为什么要找这个人商量问题啊!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