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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曼开着面包车,把我送到王鬼师父的住所,进到屋里,我看到王鬼师父正盘腿坐在地上,面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七颗灰黑色的人头骨。
他两手压在其中一颗上面,闭着眼睛,低声念诵咒语,对于我们的到来,全然不知,我正好奇他在干嘛呢?王鬼师父忽然睁开眼睛,用铁锤把面前一颗人头骨给敲的粉碎,之后又开始敲其他头骨。
赵曼拍了下我:“小鲜肉,知道那六颗人头骨怎么回事吗?”
我摇摇头,说自己正想问呢。
赵曼低声告诉我:“这六颗头骨,是从六个生辰八字完全一致,还都是十八岁,为情自杀的女人身上弄来的,小鲜肉,虽然每天都有很多人自杀,但要满足这三点要求,却很不容易,所以这六灵成愿蛊,并不常见,你小子运气真是太好了,山魈和这个,全被你赶上了!”
我很震惊,此刻王鬼师父已经又用铁锤子,把六颗人头骨,给砸成了小碎块。
赵曼又说:“因为人的头骨,是最聚阴的地方,所以很多高人,都以头骨作为法器,这个六灵成愿蛊的制作原理,也很类似,就是用这六个女人的头盖骨,制成法相,然后用高深法力,把阴灵禁锢进去,加持制作后,再由事主供奉,因为怨气很大,所以效果霸道。”
王鬼师父把那些砸成小碎块的头盖骨,聚集在一起,摆在身前,撒上去些灰白色的粉末,然后双手压住一颗灰黑色的头骨,继续念诵咒语,几分钟后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那些被砸成小碎块的头盖骨,慢慢变成了白色的粉末…
王鬼师父停止念诵咒语,把这些粉末,盛入早就准备好的盘子里,又倒了些水和黑色的粉末,搅拌之后,捏成了个邪术法相。
捏了这么多年,王鬼师父也是越捏越有艺术了,他捏的很快,又栩栩如生,一看就能认出,是六个果体女人,紧紧抱在一起,似乎是六个同病相怜的人,在诉说苦衷一般…
王鬼师父继续施法,空气中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,我有些害怕,几分钟后,这种声音慢慢消失,王鬼师父把‘六灵成愿蛊’摆在桌子上,拍了拍手,指了下屋子里的两把椅子:“坐下吧。”
端上茶水,互相叙了下旧,赵曼就告诉我:“小鲜肉,这东西一旦制作出来,就必须马上供奉,因此成本价很低,只要五千块,但我又给你讲解,又开车送你的,所以要收两千块辛苦费,开价七千,你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提价。”
这种霸王条款,我基本上无法抗议,只好同意,又问她:“那这个禁忌是什么?”
赵曼说:“事主除了每天用女人喜欢的化妆品,首饰,或则衣服供奉外,还要记住,千万别找小三!”
我心想,这邪术简直就是给小黄量身定制的,他这种吊丝,别小三了,原配都难找到。
因为答应了给小黄开收据,所以必须当面交易,我在香港只待了一天,就飞回大陆,和他约定在家KFC见面,小黄真是人如其名,长的虽高但瘦,面色蜡黄,跟营养不良似得。
我把菜单给他,要他点菜,结果他看了半天,要了两碗最便宜的烩面,我很无语,让他敞开点,大不了我请客。
小黄不好意思的说:“杨哥,看你说的,怎么能让你掏钱?我这人就喜欢吃烩面,你要吃啥,你…你就随便点,一万块都花了,也不差这几十呗。”
他这话明显在打肿脸充胖子,我自然不会真点,客气几句后,就把装有‘六灵成愿蛊’的盒子,放在桌上,指着它说: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小黄很兴奋:“我…我可以打开看看吗?”
我点点头,说当然可以,他哆嗦着手,把盒子拆开,刚看里面法相一眼,立刻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气,我吓了一跳,问他怎么了?
小黄摆摆手,说没事,只是忽然感觉眼前一黑,他也不清楚为什么?
我笑了,说那证明你和这‘六灵成愿蛊’有感应,他好奇的问我,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我详细想他介绍了下,可能是经常和死人打交道的原因,他对此并不惊讶,到是更关心收据问题。
他拿出张早就写好的协议,让我在卖方签名那里,写上自己名字,我大概看了下,洋洋洒洒一页字,跟他吗法律条文似得,看了眼他,他很尴尬的笑笑:“杨哥,你…你别介意,否则我不放心啊。”
我飒飒的在上面签了字,告诉他:“你小子,我还不相信吗?一个月内没啥效果,完全可以拿来退款。”
告诉了小黄如何供奉,包括禁忌后,小黄把装有一万块钱的信封给了我,我存到银行后,就给赵曼转去七千,这笔生意净赚三千块钱,虽然利润很低,但也可以,起码顶我同学一个月工资了!
那天下午,我办事回来,刚好路过实体店,就想进去和牛牛打个招呼,结果发现她趴在桌子上睡大觉,电脑上正播着‘爱情公寓’王宝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拍了下她,牛牛又换了种姿势,继续睡觉。
我彻底无语,这他吗人家把店里东西偷完估计都不知道,就把她推醒,牛牛见我来了,挺震惊,帮我倒了杯水,问:“唉,杨哥,最近大陆卖邪术的越来越多,店里的生意也大不如从前了,可我发现你淘宝店铺的成交量,还是很多,你能教教我技巧吗?”
我喝了口水,说:“技巧?啥技巧?勤能补拙呗,你去看看我在论坛,打了多少广告,牛牛啊,不是杨哥说你,你不能成天在店里混日子啊,我问你,除了我给你们打的广告外,你自己打过没?”
见她哑口无言,我不由感慨,现实生活中,有太多像牛牛这样的人,整天早出晚归,看着怪忙,其实是在单位混日子,得过且过,而不是想办法提升自己,像这种人,要能成功,那才是天理不容呢。
又过了三四天,我正陪位高中同学在电影院看电影,手机在口袋里嗡嗡直震,我拿出来看了下,是小黄打来的,就接起来问他怎么了?
小黄口气很激动:“杨哥,我…我主刀了!我主刀了!”
他声音太大,反而把我给吓了一跳,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看电影,我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?
小黄告诉我,今天下午,有个警察,在和劫匪枪战时被打伤,子弹卡在胸腔里,必须马上取出,可资深的主刀医生前几天生了重病,正在休养,而值班医生看到警察浑身的血迹,奇怪的头晕呕吐,领导们能调动的人,全都不适合做这项手术,焦头烂额之际,竟想到了小黄。
领导可能感觉小黄本专业毕业,又待了这么长时间,就给了他次机会,小黄很高兴,本来第一次手术,他应该特别紧张,可在帮警察取子弹时,他非但很镇定,还得心应手,就像是经常做这种手术一样。
因为手术完成的不错,警察和家属都很满意,所以领导大肆夸赞小黄,还给他升了职,最起码以后有机会和资深医生一起,在手术室现场学习了。
小黄激动的说:“杨哥,这是不是邪术的功效啊?”
我连忙说是,又让他不要忘记还愿。
小黄说:“我那天许愿,要是能让我主刀一次,我就给里面的女大灵买些好的化妆品,我今天下班后就去买,谢谢你杨哥,我一定会多帮你打广告的。”
我真心的为小黄高兴,因为只要可以主刀,那他就可以说前程似锦了,也许用不了几年,他就能像期待的那样,让父母过上好的生活。
又过了几天,小黄打来电话,兴奋的告诉我:“杨哥,你猜猜我现在是什么?”
我心想,你是人呗?还能是啥?
我告诉他猜不到,他说:“我现在是主治医生!”
我又惊又喜,连忙问他怎么回事?
小黄告诉我,前几天,他跟着某名资深医生帮病人做手术,结果那名老医生奇怪的忽然晕倒,把当时的那些护士们都给吓傻了,小黄见状,立刻拿起手术刀,从容的完成了那项手术。
小黄说,自己那天拿起手术刀,去继续手术,简直就像是条件反射,而且事后那名主治医生也说不清楚,自己为什么会昏倒,不过要不是自己,病人很可能会死在手术台,那样的话,院方名声就会受到影响。
领导很高兴,就给他升职为主治医生。
从那以后,小黄的事业就越来越腾达了,没多久,便成成为本市出名的主治医生,有了名,自然就有利,他赚得钱也开始变多,父母终于过上了好的日子。
我本来以为,他算是一个美好的结局,可我错了,因为这件事情,非但没有表面这么简单,还变的无比复杂,为了保持叙事的连续性,咱们直接把时间,调到一年后。
那天上午,我正在洗漱,有人打来电话,我接起来后,一个男人用慌张的口气说道:“杨哥,不对,事情不太对,女大灵,救我,快救我!”